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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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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见过几个,
就说她们了……
高中时节有个好友叫陈XX, 他后来到山东大学物理系读书。大一时候, 我们一起来北京游玩. 陈XX幼年时期有个邻居, 后来父母调动回北京了。
我们去这邻居家拜访,原本是为混顿饭吃. 另外, 按老陈的说法, 邻居家有个mm, 小时候他们老在一起玩,他想看看人家长什么样子了。
这邻居家在和平里,没想到跟我奶奶家差不多就是邻居,坐定之后,开始闲聊,等半天那mm才下班回家。果然是个活泼可爱的小mm。她生性好玩,所以吃完饭又主动带领我们出去玩。大家都没有面生的感觉。
这次接触过后,我和小mm来往就比较多了,因为我每年都要去和平里住一段时间。于是便有有一些好玩故事发生……
因为大家都是开朗人,什么什么好玩的都敢玩。我一直觉得这个mm胆子巨大。直到有一次,她带我去停尸房玩了以后,我心胆俱碎,才不敢再有来往乐……
那是我大二的一个假期, 住和平里。我们上街玩了一通, 晚上回来,意犹未尽。在晚十点左右,她说,我带你去我以前上自修的地方看看。左右没事,
我说好啊, 在哪?她说在北京中医学院的教学楼。
这个地方很近,我们走半小时就到了。进校门就是一座主楼。 晚上一个人也看不到(假期学生又回家了), 阴森森的……
她告诉我,她以前中学时代,总是来这个楼上自修。说着,我们就进了大门……
我问她在几楼上自修,她没回答。我回头看她,觉得她的眼睛闪着奇怪 (兴奋?)的光。过一会她说:“我们就到一楼看看吧……然后就向左拐,带领我向走廊尽头走去……
走廊的尽头有个房间,大门虚掩着。我们一推就开了。把灯开开,看见眼前景象,我倒吸一口凉气: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,泡的都是人体器官。在mm面前可不能失态,所以偶运起英雄气,从容不迫的谈论那些瓶子罐子,不时还要假装对某瓶有特殊兴趣,驻足细观……
同时心里不住打鼓:她为什么带我来这地方?
我一边观赏,一边凝神注意四周动静。我注意到在我们行进方向的前方,还有一个大门。心中不禁猛跳,不知道那又会是什么可怕之处……
果然不出所料,到那门附近,mm停下来问我,是否有兴趣进去一游……我非常轻松自然地强憋微笑说道:肯定是停尸房吧……她说:“是啊……”我可实在没有勇气进去再游了,老实说倒不怎么怕那些尸体,我怕的其实是这个mm。于是我就非常自然的稳稳抬起左手看表,皱眉头说:
11点过了。太晚,回去吧。以后有空再来。她也就同意了。于是我平安生离那个不祥之地。
这个事情使我当天晚上睡觉质量很不好,翻来复去琢磨。最后的结论就是,这个mm神秘的可怕,最好不要来往太多……
在这个思想指导下,我第二天给她打了电话,说有事我要先离开北京了。之后二年, 就再没见过她……
大四毕业后,无所事事,一个人住在和平里消磨时光。有天下午买水果时,突然有人叫我名字。抬头一看,原来是她。聊了一会,陌生感觉就消除了。她问我为什么这样久没有找过她。我只好开玩笑,说自己性格类似流浪汉,到处漂,不怀旧。她就佩服的说:“真酷!”然后约我第二天出去玩。
那时我已经有女友了,可不能象以前那样成天一起玩。所以我就说自己没有空,要去中关村看书。她就说她现在工作的公司在魏公村,同路一起去,大家干完活再一起回来。我一看也只好这样,就答应了……
回和平里时,我们去大钟寺等302公车。有个老头突然叫住我们,说我面相特别好,要跟我算命。我哪理他,转身要走。但是mm突然拉着我,说逗他玩一玩,然后就挽着我胳膊问老头:“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老头眼珠子轱碌转着,说:“他是你男朋友。”我觉得很尴尬,就放声大笑说你错了。然后要走。老头急了,说可以算别的。我就说:“那你重新算算我们关系。”
他说:“同学,”我们又笑。直到他说:“兄妹”。才不好反驳。否则自己也不好定义这是个什么关系……
老头然后唾沫横飞的说:”你有出国相!”我有假装大笑,说自己根本没那念头。可怜的老头就胡猜:“你工作了!” 我想看他还会说啥,就点头默认。他又艰难的说:你有富贵相,以后要作大官!我问:“会有多大?”
他说:“钦差一级!” 实在忍不住,只好笑问“钦差”究竟有多大,他只好说相当于省长。那mm“噗哧”笑道:“你算算他现在是个什么官?”可怜的老头艰难的胡猜到:“相当于科长一级……”
捧腹大笑声中, 总算把刚才的尴尬笑没了……我们闲聊着回到和平里,各奔东西回家了。晚上自己想想,觉得人生际遇实在难说:偶为挣银子去带家教,结果学生后来成为自己gf;当初本有一些意思和这个mm在一起,谁知道又会被停尸房完全打消这个念头。
这个北京mm(1)就结束了。后来再没跟她联系过,不知现在如何。
mm(2)可是我的好朋友,也是大学校友。
本科时我去上自修,路过排球场。里面摆了一排桌子,一群穿白大褂的mm在那忙。我过去时,被一个mm拦住:“同学,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我说可以。她问:“请问你是什么系的?” 我说物理。然后她说:“我是生物系学生会的。我们在作一次调查,看看血型在各不同方向的分布,你愿意配合帮助我们吗?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拒绝mm的习惯,随口就说:“没问题……”她说:“请跟我来。”于是我被带到一张桌子,这才明白她要放我的血……
左耳朵贡献了一点血。这mm拿去测量,说是B型。我忍不住大声laugh她,说什么技术,人家医院说我是A型。她只好涨红了脸,说玻璃片可能被污染了。然后又拿起一根针,我才知道还要被刺一下。真是祸从口出。
这次测量结果是A,大家心满意足,我们也就认识了……
又过了好长时间,都快忘记这个事情了。有一天,还是在这个球场,我被她堵住:hi……还记得我吗? 我一看是她,说:记得记得。你们今天又是什么活动?她说她们学生会搞了一个活动,为残疾人募捐。于是搞了一个晚会,卖票所得全部用来资助残疾人。现在的问题是,演出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,而票还有很多没有卖出去。所以希望我发扬爱心,买一张票。
我就发扬爱心买了一张。然后又想,马屁要拍,就得拍个十足。又转身回来说,给我十来张票,我帮你卖。晚会完给你钱。
拿了这些票,我也不去教室了,干脆回了宿舍楼。抓住物理系的同学就说:快来买票。这是系上交代的任务,支持残疾人的,不买不行。买完还必须去参加晚会。
我朴实的同学们哪里想得到有我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啊,抓谁谁就乖乖的买。转眼就卖光了。
友谊一路保持下来。过了很多年,我到北京读博士,而她也毕业分到魏公村一个生物科研单位工作了,时有来往。
那时候我有一件折磨人的苦恼----我的伤眼后遗症这样多年来时有发作,疼得厉害,一疼就好几天。于是打算彻底处理一下,想找个大权威看看。她知道后,就回家请她妈妈帮忙联系,因为她妈妈也是医生,早年的同学里面有眼科的大权威。她的母亲性格爽朗,跟我可是脾气相投,算得上是忘年之交。她修书一封,让我去同仁找李教授。
大早来到同仁,才发现李教授根本没可能挂到号。一些民工象倒火车票一样的倒挂号,李教授的号要300元。我可没有这样多银子,于是调查好李教授的房间,直接上楼去侦查……
找到房间一看,没有可能进去递信。这个教授每次只放一人进去。每完一个,开门只开一个狭缝,然后叫名字,轮到的就从那狭缝钻进去。
这样观察良久,终于决定冒险一试---门再开开的时候,我就把信给扔进去了。教授瞪我一眼,把门关上。过一会,门突然打开, 教授面红筋涨叫到:刚才谁扔的信?我赶忙上前承认。他就开门放我进去。
首先他就问我来历,和信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。我一一讲给他听。房间里面还有两个病人,一男一女。他问完我后回头跟那男的说起话来:没别的办法,只有摘除。那男的就哀求大夫,千万设法给他保住眼睛。他专门从东北跑老不容易。大夫坚定的说:没有任何别的办法。男的就哭起来。这时候偶回想自己当年那么英勇,不禁很是骄傲。同时也很替这男的难过。大夫请他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,是在这里做手术,还是回东北做,男的就哭哭滴滴出去了。
然后轮到女人。这个女人是近视要来开刀治疗。打听好教授对付这个手术的细节后,她就心满意足的走了,并且抛下一句话:只要做得好,钱不是问题!看来是个大款。
下面就是我了。教授问了我的病史,然后给我作了详细检查。 然后又拿上我的病历去研究。良久对我说到:象你这样的问题,下次就不用来找我。普通门诊就可以对付。我说究竟是什么问题啊,
眼睛为什么这样痛?他说真是心理问题,早就恢复了。最后给我开了几味要,总价值才几十块。老头幽默的笑到:进我这房间的,谁的药费不在千元以上?你这样的还是头一次。我就只好害羞的走了。
权威的话对我心理影响巨大, 从那日到现在, 眼睛竟然没有再疼过一次说. 回去问mm, 为什么这个教授接信会如此激动?mm说:哼哼!我妈妈年轻时节,哼哼……非常骄傲,hehe……
所以这个mm对我帮助多多,又乐于公益事业,性格特别好。她使得我对整个北京mm形成了良好印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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